承 接

接一个问题

多数人是出事之后才找律师。出事之前那段时间，他在网上搜，或者问一个懂一点的朋友。

你把事情说清楚，我给一个判断。可能是“这不构成问题”，也可能是“这比你以为的严重”。标的不大且证据清楚的，自己起诉常常更划算，我会直接这么说；快到诉讼时效、或者对方已经在转移财产的，越早找人越好。

一次对话，加一封两三百字的书面回复。有结论，有理由，也可能写“这个我不确定，需要查”。

单次计费。三十分钟以内的第一次通话不计费——判断你是不是需要律师，通常这点时间够了。

聊完我认为不必往下走，价格不变。我不靠劝你往下走赚钱。

接一份文件

合同审查最常见的交付物是一份批注五十条的意见。条条都对，客户读完还是不知道该不该签。意见越多，看起来越勤勉，实际越是把判断推回给你。

我先分三堆：必须改的、可以争取的、不必管的。然后告诉你哪几条是商业决定不是法律问题——那几条我不替你决定，但会写清楚代价。

一份改好的文件，一封信。信里只讲那几条真正要紧的。

按件收费，先看文件后报价。

不看就报的价格，对你我都不诚实。

接一个案子

在决定之前，你唯一能比较的是谁说得更有把握。于是这个行业奖励把话说满的人。

我不卖希望。在你决定之前，我给你的判断，和我关起门来对自己说的判断，是同一个。我不说“应该没问题”“大概率能赢”——要么给出区间和理由，要么直接说不知道。如果我认为你不该起诉，我会说。

第一次会谈，我先把对方最强的主张讲给你听，讲到你觉得不舒服为止。如果我讲不出来，说明我还没看懂这个案子，那这一次我不给结论。

会谈之后，你拿到一页纸：最好、最可能、最坏三种结果，各自成立的条件是什么。签我的名字，往后每一个节点重写一次。一审六个月是法定审限，实际很少准——哪些环节由我们控制、哪些不由，也标在这页纸上。

固定费或计时，默认固定费。哪一种对我更有利、哪一种对你更有利，我会当面说清，这两个通常不是同一个。

固定费我做得越快越划算，计时相反。风险代理会让我倾向于赌一把，所以我不默认用它。

接一年

你不想每次开口之前先算一次钱。问一次怕算一次，攒到年底一起问，攒着攒着就出事了。

按年收，不按次数收。你想清楚之前先问我，是这件事最划算的用法。

全年随时问。年初一次会谈，把你今年打算做的事过一遍，标出哪几件需要提前准备。

一年一价，年初谈定。范围之外的事另算，但我会在它变成范围之外的事之前告诉你。

按次收会让你不敢问，而不敢问的成本最后是你付。

不接

多数纠纷不需要打官司，多数人不愿意想清楚这一点。

要我保证结果的。

事实还没定型，想先起诉再补证据的。

目的不是解决争议，而是拖延或施压的。

刑事、知识产权、涉外仲裁的实体问题、税务筹划，我也不做。不是资源问题，是我不比别人做得好。遇到这类事我给你两个名字，然后退出。